问眠头一次觉得姜允真的很任性,做事也从不考虑后果。

这人难道就没有想过,会给她自己带来危险吗?

姜允刚开始还很轻松,到了后面因为心脏的原因变得力不从心,“完犊子了……可是我啊,还不想认输。”

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问眠担心地神情,想了会将箜篌举高,弹奏出刺耳的曲子。

那些弦丝散发出的法力变成利刃,刺向囚浮。

囚浮不敢相信地质问:“只有渠谩那死丫头能用的凤首箜篌,为何被你用的这么顺手?”

“这个啊。你投降,本座就告诉你。”

“你做梦!”

囚浮将熟悉的宫商角徵羽化作魔音,覆盖在附近的建筑物,将攻击目标攻向担心战况的问眠。

姜允却飞快地将人护在怀里,囚浮的利爪划破她的喉咙,血在滴落之前,她捂住问眠的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温柔:“不要怕……”

问眠被禁锢住动弹不得,眼睁睁看着囚浮将姜允的菩提心掏出来,那人直接倒在眼前。

“……姜允。”

问眠只觉得喉头发涩,她用刚学的止血咒暂时稳住姜允的伤口,让小凤凰守着对方。

耳边尽是囚浮的嘲讽:“我还以为这女人是何况神圣,原来不过是个类似傀儡的菩提树妖,她抓我就是为了给你这小丫头做器灵吧?真是不自量力,凭她也配?”

话音刚落,它捏碎了菩提心,像是丢掉不干净的垃圾扔的远远的。

泗水台的天空风云变幻,问眠脸色阴沉地抽出瑟板上的弦丝,“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。”

囚浮高傲道:“我偏不。她这种人不死在我手里,也会死在别人手里,不如早点超生,造福人世间。”

闻言,问眠心中有一丝悲愤,某种压制很久的东西像是要破壳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