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边悦坐在床边剥橘子。
温幸吃不了但喜欢闻。
边悦就慢慢剥。
她剥的慢了,温幸想吃而不能吃橘子的沮丧心情就会来的晚一些,来的晚了,期待的情绪就会多一些。
温幸缓缓抬眼,就看到这一幕。
边悦又静悄悄坐在床边,认真低头剥橘子,她剥的很细,连带着纹络,可温幸眼里却看到别的。
温幸摸摸她脑袋。
她问:“是不是该染发了?”
“过几天吧。”边悦仍旧低头剥橘子,她笑笑:“染发膏上个月被我用完了,等会我再去买一瓶。”
温幸没说话,看着她头顶白发。
她的头发掉的差不多了。
边悦的头发也白的差不多了。
她之前拍戏时,在剧本上最容易看到的描写,就是一夜白发,对于这样的异象,她并不相信,直到真正出现在周围人身上,前后不过半年,边悦的头发就白了。
边悦的头发,在她眼皮下白了。
同时,肉眼可见,边悦染发技术也越来越好了,温幸还记得,刚开始时,边悦的耳朵尖尖上,总是被染上黑色。
一是边悦着急,着急染发花去太多时间,这段时间里,怕照顾不好温幸,二是边悦的心思不再在美发上,她只是不想温幸看着她的白发难过,完成任务似的去染。
温幸轻叹了一口气。
边悦抬头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多久没有好好养护你这张脸了?”温幸扎着留置针的手抚上边悦眼尾,她说:“你看,这里都长细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