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最明显的感觉,就是乏困。
乏困的程度比之前要厉害。
到第三个工作人员问她症状时,她已经控制不住的颌眼,这种感觉,就跟即将要被麻倒前的那一刻很像,理智还存在点,但又控制不住躯体。
她捧着杯姜茶,却热不到指尖。
捧着杯姜茶是真。
但指尖感受不到热也是真。
临床给药时间两天,观察三天,再给营养两天,复查一天,温幸第八天晚上回家,状态依旧不好,很是嗜睡,苏蔓停好车后绕去后排扶温幸。
只是刚下车,就有个身影窜出。
苏蔓警惕回头:“谁?!”
“阿幸怎么了?!”边悦的脸在黑暗中逐渐清晰,她一把揽住温幸的腰,她感受的到温幸连站都站不住。
苏蔓松口气,还好不是狗仔。
她说:“先进去再说。”
进屋后,在灯光的照亮下,边悦才看清楚温幸的现状,整个人面色惨白,嘴唇也没有任何颜色,看起来就像长期营养不良的人,嗜睡的状态,就跟被下了迷药一样。
边悦的情绪就跟高压锅爆炸似得。
她两手紧紧抓着苏蔓的领口,恨不得一口咬下对方身上一块肉,大声质问:“你怎么回事啊?!你对阿幸做了什么,你给她吃什么药了!”
苏蔓:“冷静些好吗?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”边悦难以置信:“上次在玉平山见阿幸,她还好好的,这才不到三个月,人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,你们是不是又强迫她什么了?!”
苏蔓音量也不由拔高。
“你都说了,你见她是三个月之前。”
边悦气喘呼呼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