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会给边悦别的希望。
温幸给了一个很伤人的理由。
[这段时间我有在好好思考我们的关系,就性格来说,我觉得我们不合适,退一步,你我又都是女生,我不排斥你,但我也不会喜欢上女生。]
问题的根底,性取向。
温幸认为,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边悦即使再怎么有心改变,她也做不出任何努力。
难不成,卑微到去做变性手术。
可边悦下一条信息,上面的文字,就让她无法说出早已准备好的再次拒绝话语。
[我可以去做变性。]
疯了
边悦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发出这句话的,寂静中,她听的到胸腔内逐渐强烈的心跳声,和即将被抛弃的心碎声。
她满脑子都是不可以。
温幸不可以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的所有思想变的狭隘,视线也变的窄窄,留出的一条缝,也就只能看到温幸,温幸的话,让她瞬间冒出虚汗。
显然,这个回答像是吓到对方。
温幸不再与她交流。
温幸为什么对她没一点情感
边悦的情绪已经处于被抛弃的慌张中,没有任何理智,开始长篇大论的敲出挽留文字。
她试图改变温幸的决定。
[阿幸,我觉得你说的对,我们之间的性格目前来看,确实是有些不太合适,我总是自以为是,觉得自己很了解你,然后做出一些南辕北辙的事,让你不得已的去被迫接受,可是,我们真正了解彼此的时间都不到一年,除去工作时间,我们见面的天数,可能都超不过一个月,你能再给我一点了解你的时间吗?跨年夜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要一起迎接美好未来,给我点时间跟你相处,如果后面你还是觉得你接受不了我,接受不了一个女人,我就慢慢劝自己想通,好吗?你给我一个缓冲的机会,不要这么突然的下发死命令给我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