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称呼不对,胡雪纯改口。
“边老师之前说的,黑色收腰配微喇叭裤,会让一般体型的人视觉上显的更高佻些。”
两人之间明显变了。
变的客气疏离。
边悦笑笑没吭声,没话聊。
以前她带着胡雪纯是有私心。
她希望有人懂她。
暂且当成一个树洞,去倾听她无法拆开那一团因温幸而交织的丝线,丝线上,又缠绕着她对温幸无数愧疚和想念的细腻情感。
毕竟,以边悦的性格
如果一个人承担。
无从倾诉,无人能懂。
她大概率会被逼迫的疯掉。
她本就性格张扬,遇事直说,忽地收敛性格变的隐忍不发,会被憋疯的。
可是,还是没有人能懂。
在他们的视角中,都是边悦对温幸的死缠烂打,温幸的冷处理,任哪一个有自尊的人,都会选择转身离开,胡雪纯也被这种思想同化,她不理解边悦的执拗。
她也成为劝边悦放弃的那一部分人。
胡雪纯这次安静跟着,不再发表任何意见,下车后,她看着眼前漫山大雪,而大雪继续纷纷扬扬往下落。
她回头,边悦没有任何退缩。
她们在山下等着小师傅。
即使全副武装,没多久,边悦眼眶旁露出的皮肤已经开始微微发红,她皮肤太细,常年上妆卸妆护肤什么的,导致角质层变薄,在这种环境下,一下就红了。
胡雪纯依旧不懂边悦的这种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