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罕见的与边悦说起小时事。
她说:“有次过年回家,我看到你和你妈妈在院子里放烟花,一人一个雕,那衣服穿在姜阿姨身上雍容华贵,富态尽显,但穿在还是小不点的你身上,就——”
温幸肩膀微颤,笑意不停。
边悦早忘了:“小嘛。”
“后面听姜阿姨说,是因为你看到她穿那个衣服,就死活也要,躺在地板上哭天喊地的耍赖不脱衣服,她就只好连夜让人去选小雕,做了一件适合你的尺寸,赶在大年三十也让你穿上。”
听到这,边悦懂了。
或许温幸能记得,是因为听到了姜穗对她的好和偏爱,愿意满足她的一切小要求。
而这些,温碧云没有给过温幸。
“哎呀,我比你小就是吃亏,很多事你记得,偏偏我年小记不清。”边悦两手背后,她说:“或许你说的对,我骨子里也有点你说的这种风格,那就按你的意思吧,我就装个贵妇风出来,看看当你进屋那一刻,会不会瞬间就想到那个穿着雕的小小边悦。”
温幸被她的话逗笑。
只当她在玩笑。
“这装修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,花这么多钱,就只为了让我看看会不会瞬间想到你小时候?那未免太奢侈和不现实了,还是请个设计团队,双方沟通,好好设计一番。”
“怎么就奢侈和不现实了?”
边悦对豪宅早就免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