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掩住唇角,温幸赶紧摇头。
她怕慢一秒,温碧云的手就扇上她的嘴,说她撒谎,撒谎的人就该被打嘴长记性。
温碧云的再次伤害。
让温幸这种症状愈发严重。
长期在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紧张危机的环境中行走浸泡,恒久的忍耐和孤独,到最后,一系列无法诉说的压力,融进血骨,破使温幸不得已妥协。
有段时间,她开始和自己对话。
两人也不会说什么,就是说一些工作上的事,说片场今天谁又在议论她,说如何被不公平对待,她们要一起好好努力。
将恐惧转换为陪伴。
温幸觉得挺好。
有时,她们还会议论议论边家那个小姑娘,她觉得她对不起边悦,可她看到的那个她,却觉得她的觉得不对,边悦那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,不值得心疼。
她总是在她耳边说边悦的不好。
有时温幸听的烦了,就会偷偷吃从湘雅那拿来的药,吃了后果然会安静几天,但许久不见从小陪她长大的小伙伴,工作上的委屈,又无从诉说。
温幸就时而吃时而不吃。
一会完整。
一会裂开。
要不说她怎么会是温碧云的亲女儿,她们都有病,只不过她比温碧云会隐藏,温碧云恨不得全天人都知道,都可怜她,都体恤她的不易。
而温幸却是闭口不提。
只与那个她在夜晚互诉心事。
某些时刻,她还挺怕她的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