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又说:“边悦,我问你话呢,”
“阿幸,你怎么总是边悦边悦边悦的。”边悦歪头,她将脑袋更加靠近被温幸抚着的那半张脸,温声道:“就不能给我个亲近的昵称吗?”
温幸笑着拒绝:“不行。”
“你可真是个无情又冷漠的女人呐。”边悦不止说温幸不给昵称的行为,更是说她边拒绝边抽回去的手。
手肘抵着膝,温幸不停笑。
边悦抓着空隙,问她:“我不知道苏蔓和你说了没,我刚在厨房又和她吵架了,因为她这段时间总是给你喂毒药,阿幸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“她没说,我也不会生你的气。”
温幸感受到,边悦的手伸了过来,牵住她有些发凉的手指。
“她告诉我,让我不要多管闲事。”边悦想了想,还是想听听温幸怎么说:“她说,我这样就算是为你好,阿幸,真的是这样吗?”
边悦又追问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有什么很难说出口的麻烦事吗?”边悦关心她:“或许,我也能帮你,不如,你——”
温幸忽地一把扼住边悦的胳膊。
边悦还没来得及反应,怀内就被人紧贴,温幸近乎执拗的将脑袋埋入她胸前,紧紧与她相拥。
“边悦。”
温幸的声音轻的近乎耳语。
却又带点哀怨。
撕开云雾,边悦对温幸的心,终于要被看到了,是吗?只是可惜,边悦当下只沉浸在被主动相拥的喜悦和感动中,她不曾想过,这是温幸对她一次次不舍告别中的其一。
边悦心喜:“在呢。”
她将下颌倚在温幸脑袋上,温幸的头发真香,今天不是薄荷,是淡淡桂花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