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祝福:“温姐这边不太平。”
“嗯?”听到温幸,边悦瞬间清醒不少,她脑袋从枕头上离开,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“嗯!”
姚祝福将这半月的事复述。
“又是苏蔓。”边悦咬牙切齿:“你不用管了,苏蔓要是再让阿幸吃那些鬼东西,你就直接把碗砸了,就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,有什么让她来找我,我今晚就过去找你们。”
边悦被气的心脏疼。
自那天知道温碧云之前强迫温幸做的那些事,她心里就犯嘀咕,但很多事情没办法开口问。
问了以后就是芥蒂。
就是心生嫌隙的开端。
她是真担心苏蔓含有别的心思。
上一世她认识乐清怡后,从乐清怡那得知,苏蔓为攀附权贵,和检验新人的临危处事机智而做出的那些王八蛋事,是真骇人听闻,老变态一个。
不由担心,温幸和柳沁音一样。
边悦越想越坐不住,还想着晚上去,现在就忍不住收拾东西过去,临近飞机还是六小时以后,她忍不住包机直飞,就近落转乘快车。
“不行。”
乔秋听到后表示不同意。
“你这几天刚在大众视野下安分几天,舆论逐渐平静,现在又整这么一出惹人眼的行为,肯定会被过度解读,而且,你还是去剧组看温幸,太高调了。”乔秋频频摇头:“反正也就六七个小时,又不是什么生重病,要看最后一眼,有必要那么着急吗?”
乔秋这话听的边悦火气直冒。
边悦脑仁嗡嗡作响:“乔秋,话不是你这么说的,你赶紧给我呸呸呸,简直太讨厌了你。”
乔秋:“好好好,呸呸呸。”
边悦的态度简直比乔秋还要凶上百倍,笃定道:“还是那句话,我给你说,就是提前通知你,你那边该做什么准备做什么准备,不至于出个幺蛾子给你整的焦头烂额,我做事,不用任何人批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