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放下剧本:“行。”
看温幸放下剧本的行为,是有想要和她聊天的意思,但她嘴上的一个“行”,又是简单的结束了话题。
边悦觉得自己完全魔怔了。
温幸现在一个动作。
她都下意识在脑中前后分析,别到最后温幸还没和她在一起,她就先精神分裂了。
边悦叹气捂额。
温幸:“你怎么了?”
“阿幸,说实话,最近越是跟你接触,我就越能感觉到,原来我也是一个情感细腻的人,你知不知道,你的一句话,一个微表情,一个小动作,就跟大屏幕上的慢镜头似得,不停在我脑子里播放,我总想着,你这些微表情和动作背后的含义是什么,就忍不住猜来猜去,想的多了,我就脑袋疼。”
边悦两手撑着脸颊。
就跟做不出题正生闷气小学生似得。
“脑袋疼就去看医生。”
边悦前面说 了那么多话,温幸就跟没听到似得,偏偏只回了最后一句不重要的话。
边悦耸肩:“阿幸。”
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。
温幸还是那句:“你猜?”
“救命。”边悦往沙发里一倒,整个人陷进去:“你到底最近是跟谁学的这句口头禅啊?”
温幸笑笑没说话。
“你去哪?”
边悦目光随着温幸。
温幸停下,思考两秒后,饶有兴趣回她:“我去收拾你的东西,刚好你来了,也不用祝福打包快递了,你直接带走吧。”
边悦赶忙阻拦:“不行。”
她下次来还要用
“撒手。”温幸眸光下垂,落在被边悦抱住的左腿上,想挪都诺挪不动:“我也想问问,你跟谁学的,停车场那天就这样,现在又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