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听话躺下。
她问边悦:“那你睡哪?”
“老地方,我睡那个沙发。”边悦手指床对面的小沙发,说到小沙发,她又想到件事。
温幸总这样,人后做不少事。
不少不为人知的事。
边悦凑上去问:“上次我睡在那时,你是不是中途回来过一趟,给我盖毯子的时候,有没有偷看我?”
“上次?”
那天,温幸出去参加做法。
她想到小师傅说的话,目光不由再次落到边悦脖颈,她看着那一枚缀在锁骨上的平安玉。
“我没看,在看玉。”
温幸抬手去触,边悦见她好像挺喜欢这个,就想摘下来,温幸阻止她的行为:“别摘,摘下来干什么,这是要保平安的。”
“我看你很喜欢。”
边悦自己低头也观察这块玉。
确实,这玉很通透。
而且这些年越带越泛出浅浅一圈紫润,也不知为何。
边悦问:“阿幸,你这当时是在哪买的?我也想买一个,然后去开光送给你保平安。”
“这”
机缘巧合。
温幸不确定:“应该买不到了,而且,我对平安玉还好,这东西跟你有缘,你就安心带着吧。”
边悦不解:“和我有缘?”
这件事要是深究,又是另一件事。
温幸:“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“对了,我突然有个想要去的地方了。”温幸提议:“好久没去玉平山走走了,要不生日那天,我们就开车去那边吧。”
“玉平山?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