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我知道了。”
温幸唇角微微合着笑,笑的好看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边悦蹙眉:“我还不知道你,你呀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等我下次生气时,稍微一变脸,就又给你吓回去了。”
这话说到心坎。
温幸眨眨眼:“好像也是。”
她和温幸计较什么呢?
她什么都不会和她计较。
边悦抬手,跟逗小猫似的在温幸下颌轻摸摸,把她的手重新放入软被下:“你今天,真的要吓死我了。”
温幸只笑,安静听着。
“你还笑”
边悦气不过的屈指弹了下温幸脑门,无奈又微微宠:“我看你就是看出我拿你没有任何办法,就这么气我。”
温幸低眼:“是你爱生气。”
黑睫盖下眼尾,仿佛白玉染了一抹朱砂,边悦拿起床边的药:“你看你眼尾下面红的,我就知道你不乖乖涂药,我给你抹点。”
温幸没拒绝,闭着眼睛。
说到涂药,边悦想到一件事。
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。
棉签蘸药,边悦边涂边问:“阿幸,你还记的剧组围读,我去你房间那天吗?那天挂在你门外面的药,是你买的吗?”
温幸没吭声。
但距离看,边悦明显看到她眼皮在抖,她在思考,在想怎么圆谎,这一个细节,边悦就知道了。
“你这么抖,我怎么上药?”
“小阿幸——”
“我又不吃你。”
边悦靠近,在温幸耳畔留下一句话。
温幸的脸开始从脖颈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