噢,不信?
机会来了。
边悦起身去别屋拉出行李箱,她拉着行李箱在镜头内晃悠,继续问:“真不信嘛?你要是不信,我可就真来了,你到时候见到我可别不知道要怎么安顿我。”
温幸侧头笑着:“我不信。”
边悦放下行李箱。
她懂温幸的潜台词了。
“被你看出来了,不好玩。”
温幸腰疼,坐不了太久,她又把手机靠在那个木雕的红苹果上:“边悦,就这么挂着睡觉吧,我累了。”
“行呢。”
边悦点点头又摁下静音键。
这段时间,她们总是这样,温幸晚上回来会挂着视频和她睡,这样,边悦也能看到温幸一天躺在床上休息的时间能有多久,大概都是2-3小时。
温幸翻身,手捂胸口深呼吸。
闷疼的感觉愈发重。
三小时后,姚祝福敲门,温幸第一反应就是先去看平板,视频中的人正面对镜头躺着,睡熟中的眼尾微微上挑,面红耳赤,沉浸美梦中。
温幸扬唇无声的笑了。
她缓慢起身,起身太快的话,容易低血糖头晕,但即使她已经很注意了,站起来的那一刻,还是晕。
她靠在墙上有规律的深呼吸。
不至于一早就晕倒。
“温姐,你还好吧?”
姚祝福看温幸睡醒后的脸色一日比一日差,难免担心:“这几天拍摄任务确实有些重,要不我让元雹去给说说,看明天能不能稍微少点场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