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胡,你怎么也变的和乔秋一样了?”边悦说这句话时候,不是生气和质问口吻,只是浅浅调侃:“你跟你你师傅走啦,也不向着我了。”
“健康的人,不会一直折磨别人。”
这句话,胡雪纯想说很久了。
边悦闻言僵在原地,但很快,她又恢复如常,坦然承认:“你说的对,不过我确实心理不太健康,要是健康的话,之前风评也不会那么差,而你们,也不会对我有这么多怨言。”
胡雪纯不想装傻。
“边姐姐,你知道的,我说的不是你。”
说她可以,说温幸不行。
边悦心里清楚这种指代的意思。
“胡雪纯,我找你当助理,本身也是一件很任性的事情,你当时只是个窝在纹身店的小学徒,一无所有,对我帮不上任何,就连助理最基础应该会的那些你都不懂,根本没过行,但我还是招你了,这是情谊,你懂吗?如果你现在也觉得我任性,那你不应该待在这里,应该回你那个纹身店去。”
边悦说完就大步离开。
刚好,现在已经有好一会,她去找医生问问小黑的情况,医生进去再次观察,边悦站在门口焦急等待。
胡雪纯默默站在走廊口看着。
隔着距离,她看着边悦一脸担心但又期盼的样子,不知道医生给边悦说了什么,应该是好话吧,边悦表情明显放松,心情好转。
温幸到底下了什么迷药。
能让边悦这样?
上一秒吵完架,下一秒又可以完全忘记,置身事外,只沉迷在她与温幸的事情中。
胡雪纯敢怒不敢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