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跟在后走过去。
大娘开始用长竹筷给油锅里放豆腐:“姑娘,大份小份,黑的还是白的?”
边悦:“大份,双拼。”
临收摊还能来一份生意,大娘心情很好:“五块,刚好我这豆腐不隔夜卖,剩下的这几块就都给你们吧。”
“谢谢大娘。”
边悦两手插兜,乖乖等温幸付钱。
这几次相处,她大概摸清温幸在这个年纪时的付款习惯,遇到这种中老年人的营生,她不会扫码支付,一直都是从钱夹掏出纸币。
所以,边悦搞明白了。
关于这一点,她上一世就注意到,但一直没正面当成一件事去问过温幸,为什么她的钱夹总有现金。
那会嘛,都是扫码和刷卡。
谁还会带这些。
两人见面挺难,时间不好凑,每次见面,都是滚床单优先,以解相思之苦,很多很小的事,虽然注意到了,但确实没时间去闲聊。
“你带现金就是因为他们?”
边悦端着臭豆腐边走边吃。
她知道温幸不喜欢也不会吃这些马路摊,也就不问。
温幸手里拿着纸巾,等着边悦伸手递给她:“最开始也不算是吧,但现在是。”
“那最开始是什么?”
边悦一口吃太多,烫到了。
她背过身去张嘴扇风。
“最开始”
睫毛簌簌发抖,温幸沉默的看着身旁人的背影,最后,她摇摇头:“其实,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边悦:“不记得就算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