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悦这人做事可以一心二用。
她开车时,可以边开车边聊天,安全娱乐两不误,但温幸不行,也因为现在是温幸在开车,她就不敢多说话扰乱温幸。
车停在巷子外面。
上次来,还是夏天。
这次来,已是寒冬。
温幸身着白色修身大衣,脖上搭了个优雅披肩,两手插兜站在雪地中,频频回头看向车内人,隐约有些上一世两人初次约会的感觉。
边悦却迟迟不愿下车。
她开始后悔,后悔此时的狼狈形象,她的臃肿棉服与温幸相比,明显破坏当下唯美气氛,这要死不死的爱美之心,此时又不合时宜的跑了出来。
温幸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不想吃这个是吗?”温幸以为边悦的不下车,是临时后悔,她 说:“今晚也不是非要吃这个的,你有什么推荐的,或者想要去的地方吗?我们再过去就行。”
边悦猛摇头:“不是不是。”
才不是温幸说的这样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
车停在老旧广场边边,温幸站在这,肩头落下了几片树枝上积压的薄雪。
边悦帮她拍掉肩头雪。
“就是——”
在温幸的困惑挑眉下,边悦耳根猝然红气,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似得不好意思:“我穿的有些难看,感觉走在你身边,跟你有些不搭。”
温幸因她的回答明显愣住。
反应过后,温幸无奈笑笑:“我还以为怎么了,边悦,你什么时候变的也这么不自信了?”
边悦此时连对视勇气都没有。
臃肿的丑衣服,还有顶了一天的拍摄妆容,这会,眼线肯定晕开了,估计像个小小熊猫眼,不再是她喜欢的狐狸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