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雹语气不耐,说完就跟在温幸身后上了房车。
“温姐你快躺着眯会,”
姚祝福正在房车里熨衣服,见温幸来,又跑去给她铺床,余光瞧见后面黑脸的元雹。
她问:“你怎么了这是?”
“艺人门槛越来越低。”
元雹坐下后还猛拍了下桌子,结果力度没把握好,左手紧握右手,给拍疼了。
温幸瞧她眼,笑了。
“温姐,你还笑。”元雹对外都挺干练,对内就女生了下,她语含委屈:“那个潭算什么东西,也敢这么对你说话,真是不要脸。”
温幸躺下看剧本。
“你都知道她什么人,你还跟她计较,那你不就也成傻瓜了吗?”
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元雹就是觉得憋屈,论知名度和咖位,对方哪如温幸,但就是吃死温幸不会计较。
传出去,吃亏的还是温幸。
温幸这好的性格和为人处事,怎么就遇不到同她一样真诚友善的小伙伴,遇到的,全是蹬鼻子上脸,就等着她们被逼到不得已甩脸,好拿出去做耍大牌被欺负的文章博网友眼球。
这气受得,还真是容易结节。
元雹想到内娱小莽夫。
“要是边悦在就好了,一定当下就给她骂个狗血淋头,不止骂她,还要倒打一耙,在网上给谭娜泼不少脏水让她翻不了身。”
这做法想想都觉得的乳腺畅通。
姚祝福附和:“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