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,温幸的心跳声盖过炮竹喧闹,她微微挪眸,澄澈懵懂的眼睛定在边悦眼睫,她的睫毛依旧又浓又翘,就像那天午后,在图书馆看她时一样。
正入神时,边悦忽地抬睫。
再一次,温幸被边悦抓到她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脸上的证据,红唇浅漾笑意,视线始终没错开。
死一般寂静
心里百马狂奔,但面上还是维持得体,温幸一贯会装沉稳与淡然。
边悦少见没调皮,她拉开距离。
在温幸稍微放松警惕,不由小小深呼吸时,边悦又忽地探头凑来,耳畔旁想起清悦女音:“你在紧张呢?”
温幸被吓的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抬手就在边悦胳膊上轻垂了下,温声道:“吓我一跳。”
边悦被小手敲捶的笑意满面。
期间,她还忍不住摸摸温幸脑袋,顺手帮她整理下被风吹乱的长发。
温幸察觉不对:“你逗狗呢?”
边悦笑:“明明是小猫咪。”
“你——”
温幸后知后觉。
这句话怎么说都不对,最终,启唇完善这句话:“你,这是戏耍我。”
边悦无辜脸:“我可没有。”
温幸不想再陷入自证环节,两手插兜,顺着火锅店那条路往回走,边悦则是拽着一大把气球跟在后,吹风,有阻力,她走不快。
“温幸。”
边悦很少喊温幸全名。
她声音很轻,一字一语,声音柔软下来:“阿幸,转过来,转过来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