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,温碧云脸黑的更厉害。
她坐沙发上:“你跟那孩子到底怎么回事, 她为什么让利这么多,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偷答应她什么条件了,温幸。”
温幸矢口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最好是没有。”
温碧云懒得掰扯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, 她也知道这是她们欠边悦的,只要不是特别过分,她其实也不会多说什么,就当还债。
但总是这么谦让也不是回事。
“让了这么多年,别让到最后,让对方觉得是理所当然。”苏蔓听到屋外动静,终于走出房门:“阿幸,你背后帮了她不少,你对她的帮助,可远大于她表面所看到的那些。”
温幸蹙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苏蔓没明说: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温幸,我跟你说,你少给我搞同性恋那一套,用来炒作引流还可以,你要是玩真的,要么等我死了,要么就跟我断绝母女关系,我养不出你这么个丢人玩意。”温碧云横插几句话进来,字里字外都是威胁意思。
温幸不太想说话。
面对唯一亲人,难听的话她也说不出口。
温幸又是同以往那般沉默不语。
姚祝福跳出来:“虽然明天请假组内没有通告,但现在很晚了,而且温姐这段时间总是胸口不舒服,还是早点休息吧,有什么明天再说。”
温碧云严声厉词:“小姚,我当年招你进来,就是让你现在跟我唱反调的吗?”
姚祝福闻言不再说话。
但还是倔强的挡在温幸身前。
温幸看着眼前身影,顿时回忆涌起,脑中画面与眼前身影不断重叠更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