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温幸明显开始晃神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可以用你做事的态度来指导我,我也不想做一个没有灵魂没有自由的演戏机器,但是,人其实都没法完全自由,我应该听话,应该感恩,毕竟,我地基不稳嘛,一点点风雨,我可能就轰然倒塌,我知道,妈妈和叔叔他们都是为我好,但——”
温幸心里有很多想要说的话。
但是一张嘴,她又条件反射性的咽下去不少,并且明显的语言混乱,不知道该怎么更好更体面的去表达内心窘迫。
温幸轻轻吐露真心。
“其实,能有短暂性的阶段满足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大概温幸是压力真的过大。
又或者是她很难为情与边悦当面说这些,她不想在她面前示弱,两手有些焦虑不安地不停撩头发。
“好了好了没事呢。”
“我懂你意思。”
边悦紧紧抓住温幸两手腕,她放软语气:“阿幸,你说的对呢,是我考虑欠佳,我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看事情,我以后多看多想再开口。”
她看温幸状态不好,不敢多说。
可温幸知道边悦在对她妥协。
其实这样的话,她自己也知道有错误部分,但没办法,她必须得不停这样告诉自己,阶段性满足少见,更多的,就是长期焦虑。
人总要学会自我欺骗。
骗一骗,安慰安慰。
种种不顺就又能忍耐下去。
温幸一只手轻轻抬起,双指弯曲,她对着自己脑袋敲了敲:“哎,又说了些可有可无的话,如果让你感到负担,我跟你道歉,对不起。”
边悦心底深处发出轻轻颤动。
“为什么你总是容易对别人感到内疚呢?”边悦心中隐隐作痛:“如果你是这样的人,那为什么,当你独自做出那个决定时,不想想我的感受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