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悦起身,牵起唇角,就像是因理解不透彻,以讨论剧情似的方式问了温幸一句。
温幸低声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你这么厉害,只要你想知道,你肯定能知道,你只是对她不上心罢了。”边悦这场戏宣泄了太多情绪,耗费太多力气,她连站起身的劲都没有。
她对她这么好,她熟视无睹。
说到底,视而不见,是不上心。
见两人久久未起身,胡雪纯和姚祝福都进场,其实,她们也是故意晚进来些,给两人这次见面留点私人空间。
姚祝福:“没事吧温姐?”
她拍拍温幸身上的土。
温幸情绪逐渐缓解,又恢复平静:“没事,等会自己坐坐缓会就可以了。”
“边姐姐你的手”
胡雪纯一声担心,吸引她们注意,温幸跟着看去,边悦食指上多出一个圈状血渍。
姚祝福心中了然。
这是昨晚做饭被油溅到的。
边悦看到后没有一惊一乍的娇气样,她只是淡声道:“碘伏消毒贴创可贴就好了。”
就这样,她从温幸的视线下消失。
有点孤独,有点失落,有点颓废,有点可怜片场匆匆一面,这就是边悦自昨晚过后给温幸的感觉,温幸换装时胸口又一阵刺痛,她右手抚着左胸口。
最近胸口总是疼,抽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