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反问:“你在我面前就不重了?”
“我在你面前哪重了?”
边悦说着都觉委屈。
为了给温幸送个水果,她都要在元雹面前说那样的话,甚至不惜让对方录像。
“你的哮喘,难道不是吗?”
温幸正视边悦,看着她哑语样子。
这样的易窒息体质,边悦藏了很久,又或者说,在温幸面前藏了很久,当年温幸和温碧云来到边家,所有人都不信任她们,而身为孙辈的独苗,更是被保护。
边悦从小被灌输,要提防她们。
尤其是她的致命缺点,绝对不能让温幸和温碧云知道,即使边家每个人都对他们笑脸相迎,恭敬有礼,但边悦的事,就算温碧云再怎么打听,都滴水不露,连边军都跟默认某些事,对此闭口不提。
边家人担心是应该的。
有了后妈就相当于有了后爸。
他们都害怕,边悦作为边军唯一的继承人,年纪轻轻就借着这一天生缺陷被害,再加上温幸和温碧云回家次数少,基本就是节假日互相走动,边悦的情况,她们根本不清楚。
这件事,边悦确实一直防着她。
“之前确实是”
边悦没法解释这个年纪之前的行为。
毕竟,站在她的视角瞒着温幸才是最正常的选择,可当她来到这世界后,当她的主观思想占据身体,她就已经找机会告诉温幸,而告诉的后果,也摆在那了。
边悦承诺:“但以后不会了。”
温幸垂着眼,深吸一口气:“以后会不会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之间对彼此的提防之心,是从小就有的,这已经是一种习惯,很难改过来,你懂吗?”
边悦脑子旷了两秒。
这点事怎么能改不过来呢?
“我不懂。”
温幸眼睛鼻尖通红:“可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