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悦讨厌这种被动的选择。
既然没法给她想要的爱,没法让她接受自己,那现在,起码得给温幸一个好好休息的空间。
边悦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阿幸,那我出去了。
“你一定要记得吃饭,这个菜汤,不会胖,就跟那个月饼一样,都是蔬菜,没有油,盐也少,喝着还能暖暖胃,我已经给祝福教过了,你以后要是想试试,就让她给你做。”
温幸沉沉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又在听着
边悦无奈笑笑,她抬脚往外走,忽地一声浅浅哽咽,她脚步一顿,瞬间心跳快起来。
“阿幸?”
边悦下意识返回去,她双腿半跪床边,两手抚上温幸双肩,想把人晃过来面,看看她怎么了。
温幸不肯转身。
而边悦也近乎偏执的要看,她不相信自己刚才空耳,那一声被压抑的浅浅哽咽,很明显。
双方力量对峙,她赢了。
她看清楚了
温幸侧躺,枕头湿了一片,鼻尖都红了,她紧抿着唇,长睫缀着泪珠,她努力控制不要发出任何异常声音上的不对劲。
这种无助,辗转反侧的令人难受。
“阿幸”
边悦傻眼,顿时僵在原地。
是她将温幸逼成这样吗
她一直以为温幸情绪足够平静,能够一直保持无波无澜,可现在,她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