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觉得可笑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边悦靠近,盘腿在床边坐下。
四目相对,像是某一种无声对峙。
边悦忍了十几秒,还是认真解释道:“我在表演上指导她们,只是希望她们不拖你后腿,一是减少ng次数,让你能多休息会,二是希望她们不要留下被观众吐槽的点,引发不必要的群嘲舆论。”
她解释完,温幸并没有说话。
温幸不说话,她也就不说话,很快,温幸就背过身去不愿与她再多交流。
她什么都不说,她有些难受。
边悦紧抿唇:“喝点汤。”
“几天不吃饭,等你察觉到胃不舒服时,就已经晚了。”她把碗端在手里,手里拿着汤勺,等着温幸转过来。
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,直到汤凉。
边悦放下碗,她看着眼前不为所动的身影,最后只是叹叹气,抬手帮温幸轻轻掖被。
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。
明媚的眸子有些朦胧,她低头,感觉像是在雾中行走,她找不到任何方向。
当然,温幸也不给她提示。
边悦很是受挫,她抬眼看眼前人,看她轻薄身躯随呼吸幅度而缓缓有规律的上下浮动,就很想扑过去紧紧将她拥抱。
发疯吧,疯吧
当回疯子,她就能紧抱温幸,就能短暂的满足内心精神世界的空虚。
可最后,边悦只是深呼口气。
“我重新去热热汤。”
温幸拒绝:“我不喝。”
她拒绝的彻底,彻底的让人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