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起身,披上外套。
客厅空荡荡,元雹和姚祝福早已进屋睡觉,温幸站在那扇门后,抬起要敲门的手无比沉重。
到底要不要进去
决定冷处理的人是她。
如今,再进去关心
有些前后矛盾。
温幸沉思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门外站了多久,直到那扇门打开,胡雪纯邀请她进去,她迈步时,才发现腿站的有些僵。
“温老师,你——”
胡雪纯开门是个意外。
她睡觉前,习惯反锁门,只是刚反锁,在试门是真的被反锁时,扭了下门把,把门给打开了。
就看到温幸沉默不语的站在门外。
边悦也没睡着,在听到胡雪纯说到“温老师”三字时,她就努力坐起身,往屋外那边看。
温幸进屋,默默观察屋内。
床边放着脸盆,里面半盆水,扭好的毛巾放在桌子上,胡雪纯在给边悦擦身子,在帮她物理降温。
她的心开始斑驳突突震动。
“阿幸——”
边悦轻唤她。
“这么晚了,还不休息吗?明早还有工作。”边悦声音沙哑,仔细听,尾音还带着颤,她还是在发烧,没完全降下来。
温幸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冷漠态度。
“我确实是该早早休息。”
不然就像现在,她的到来,打扰了边悦的小助理帮她物理降温。
“阿幸!”
在温幸转身即将离去时,边悦气息变的急促,她着急喊住她。
她等了一晚上,就在等温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