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:“有些浪费。”
边悦接话:“我跟她说了,第二天过来打扫卫生时,冰箱的菜要是没动,就让她自己带回去吃。”
这温幸就不懂了。
她们这行,几乎不沾家,常年都是酒店,既然是这种情况,为什么又要让阿姨给家里每日备菜?
“这阿姨家里条件不好?”
温幸想到边悦是不是在刻意关照。
边悦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家政公司没说。”
温幸又问:“那你图什么?”
“我就图帮我女朋友省事。”
边悦倚在门框,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,她与温幸之间还有几步距离,对方表情看不太清楚,刚挪了几步,就恰好撞上视线。
温幸问: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
边悦笑出声。
温幸反问: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阿幸,你是不是幻听了呀?我没笑啊。”边悦装傻,说着说着最后一秒又没忍住笑了下。
温幸无语:“你还说你没笑?”
“没啊!”
“不做了。”
温幸甩手不干了。
边悦声音娇娇,她赶忙两手拉住要出厨房的温幸,哄着:“哎呀哎呀,做嘛。”
温幸还走,边悦抱住她的腰。
此时,她就像个耍赖的孩童:“阿幸,我肚子饿,我想吃你做的饭嘛,求求你了,拜托拜托,阿幸,你最好了。”
温幸无奈:“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