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紧紧盯着眼前,想看出端倪。
但边悦始终平静无波澜:“我之前做过一个梦,梦到你,梦里恰好也是问的这句话,你说,不止边军有错,温碧云也错了,同样都是孩子,她只看到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瞬间,温幸的心有种落空感。
怎么会这么巧
边悦的梦,太贴合她的想法。
“我现在对这事的看法,是——”
边悦稍有停顿。
她在自省,而温幸因她的突然停顿而不由深呼吸,边悦释怀一笑:“我还得谢谢你妈,因为你妈的存在,我妈妈才能去做真正的自己了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方向盘下的手默默掐了掐虎口,这样的话,让温幸一度以为她在做梦,所有一切皆是虚幻。
温幸思索后开口:“什么意思?”
她只知道,当年姜穗同意离婚后,就孤身去了国外,走的很决绝,刚去那一两年都没回过国,边悦变成真正没妈的孩子,被丢在边家,没父母庇护,被表亲之间欺负是常事,成长经历并不好。
边悦扭头看向温幸。
“阿幸,你是不是也见过我妈?”
温幸点头:“嗯。”
温幸那年过九岁生日。
边军跟她们一起在餐厅庆生,姜穗不知道在哪听到的消息,她一个人来了,但进屋瞬间,看到被家人围住正许愿的温幸,她忍下委屈,孩子是无辜的,没大声吵闹,只是又出去了。
这就是温幸对姜穗的初印象。
后面温幸长大,也就愈发感受到姜穗的素养与品格,是普通人所无法达到的高度,起码在那一瞬间,她并没有在生日这天给温幸造成心理阴影。
边悦又问:“那你现在还见过她吗?”
温幸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