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幸背过身去,垂眸盯着窗台。
这话听的姚祝福一脸纳闷,她抢先回答:“怎么可能?你脑子是不是傻了?对方可是边悦啊,上次在村里录节目,她的助理在下山路上还耍心思,要不是我给挡了一下,腿上缝针的可就是温姐了。”
元雹训斥:“你闭嘴。”
姚祝福一天天傻乐呵的不知道东南西北,她围读时跟着温幸,温幸对边悦的态度,元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。
温幸的笑轻柔如棉:“你想多了。”
她不承认
元雹目光垂落,落在温幸睡袍下的秀腿,紫色淤青白已经变成绿色。
元雹目光灼灼:“那这个呢?”
“温姐,你的肤质一直都是爱留淤青和疤痕的,所以,为了工作,你格外小心,根本不会出现这种自己磕到沙发桌椅脚的小失误。”她手指温幸右腿上的淤青:“但是,边悦围读来的那天,你犯了低级错误,你磕伤自己了。”
低级错误,不该被犯。
温幸语调清冷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元雹:“温姐,你那天,是不是故意的?”
故意磕伤自己。
边悦胳膊上有伤,需要涂药。
而温幸也跟着磕伤,同样需要涂药。
边悦围读那天出楼时从元雹身边路过,元雹闻到了,边悦胳膊残留下的药味,跟温幸一直习惯用的跌打药味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