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思就是她喝的不是第一杯呗。
不是第一杯就不喝?
那渴死困死得了。
她才是那个瞎矫情怪
心里吐槽着,但边悦面上谦虚有礼:“唐老师虽然话少,但眼睛就跟您的镜头一样,很是善于捕捉,我刚刚都没发现唐老师偷偷看我了。”
唐屿无语:“偷偷看你?”
见过自恋的,没见过这么自恋的。
边悦笑的明媚:“您如果不偷偷看我,怎么知道第一杯不是您这杯呢?”
唐屿无话可说,确实偷看了。
但她偷看,只是好奇,好奇该是多么厚脸皮的人能咬着温幸不放这么久。
就是一种对比,看边悦是何方妖魔鬼怪。
就像那种你跟闺蜜在学校,外校有一个死绿茶一直造谣针对你闺蜜,但你一直没见过,终于有机会见一眼,就想看看对方那嘴脸有多欠揍丑陋且不自量力。
边悦看的出唐屿懒的理她了。
她又主动招惹:“还是喝点吧,几小时后您还得辛苦拍摄呢,晚上可不好熬。”
唐屿没好气:“边老师这话说的有意思。”
怎么,是想晚上不好好配合,折腾她从凌晨到日上三竿?
好报那会让她反复上妆卸妆的火?
边悦并没恼火,反而露出热情笑容。
她找个高脚椅坐下,秀腿交叠,微微勾唇:“我身上有意思,可探究的地方多了去,唐老师您看,我这形象业务能力还有可塑性都还行吧?要不,您后期多考虑考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