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悦直迎上那双淡漠如烟的眼,她逼问:“阿幸,你根本不喜欢方轲,你们又怎么会是恋爱关系?为什么我问你,你要那样回复?”
话问的直白又直接
边悦忘记了两人现在的关系,她们根本没有熟悉到能说这些,再说,她说的都是事实,换做任何人,第一时间,都会想对方如何得知这些内部消息。
温幸刚柔和下的眸又多出防备。
她们这样的人,一句话恨不得剖析出十种结果,脑子飞速转着,想着对方问出这句话的目的会是什么。
温幸凝视对方,鸦色长睫轻颤。
“你是想像整齐莫河那样整我?”温幸低柔的语气愈发严肃:“边悦,你不觉得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吗?手也伸出的越来越长了。”
“我——”
边悦被问住。
如果不是温幸提,她早把齐莫河这个炮灰忘了,不过也凑巧,如果她想说假话,确实是可以借着这个话题埋藏她的心思。
边悦解释:“我没有想问你要什么”
“我只是希望,慢慢的,我们之间的谈话也能单纯些,你不要对我这么防备,我知道让你现在相信我很难,但还是那句话,日久见人心,我不会再给你制造麻烦。”
边悦边说边往卧室门口看。
她担心被人听到或者看到,从再见到温幸的那一刻起,她就不想影响温幸半分声誉。
温幸嘲讽:“说假话怕被发现是吧?”
“不是,我只是——”
边悦话还没说完,温幸这次就下了真正的逐客令,她站在卧室门前,手指门外:“你给我出去。”
边悦不想留下误会,但是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