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掏钱,我还不能随心所欲了?”
边悦的话说的又直又难听:“就像你说的,你我是一个共同体,所以我提前告诉你了,你也准备好了预备方案,那如果是别人呢?如果是苏蔓突然搞个小动作,你怎么办?当下第一时间,也是这样冲过来咋咋呼呼先骂下面的人吗?”
“秋秋,这个时候,你难道不应该沉下心和团队在一起,万一有个突发情况需要你拿主意,主持大局呢?你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来找我骂我的路上,这样做,对处理危机事件有什么意义吗?如果有一天我倒了,我不干这行了,你去别的公司,他们可不一定有我这么硬气敢和人硬上的本事,到时候你怎么办?谁给你钱让你撑着用钱办事?。”
“我看你,就剩改行回家嫁人相夫教子了。”
最后半句,无疑是对事业女强的最大侮辱。
可边悦说的没错,上一世,不止乔秋咋呼,她也是那样,她们两凑一起,给苏蔓铺了平步青云的路,最后她被逼的回家隐退圈,乔秋则是找了个男人在国外结婚定居。
在这场博弈中,她们都是失败者。
只不过她重来一世,又多活了十几年,才有了现在的感悟和眼界,她不止希望温幸能过的如意,摆脱掌控,也希望曾经陪在她身边的姐妹能落个善终。
更重要的,她要做之前不敢做的爽事。
乔秋被指责的红了眼。
她的眼神从边悦胳膊扫过去。
“乔秋,我说过,我要做我喜欢的事,人都是自私的,我不能花了钱,还去顾忌你们的感受而去做我不喜欢的事,从今以后我想干什么就会干什么,这一点,我希望你明白,你眼中现在看重的这些,在我眼里都不重要了,我不关心这些,我只关心我关心的,我关心我的情绪健康,我关心温幸开不开心,就这两点,别的没有了。如果你还决定继续赚我兜里的钱,就应该顺着我的方向走。”
她曾患过癔症,所以她关注情绪。
她曾失去温幸,所以她关注温幸。
仅此而已,剩下的,都是在这两个基础上的锦上添花罢了,可要可不要。
乔秋甩下话:“行,你有钱你是大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