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什么三寸不烂之舌?
能劝说的让边悦在她面前放下架子。
“不是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
边悦垂眸,像是下来很大的决心,她掷地有声的低头道歉:阿幸,对于之前的所有事情,我跟你道歉,是我年少不懂事,对不起。”
心弦震颤,温幸回头。
对不起,这三字从边悦嘴里说出来,可真是件稀奇事,但很快,温幸笑了,笑的眉眼弯弯。
温幸的表情,是贬义性的诧异。
这下她彻底不往前走了,她坐在玄关处的长椅上,饶有兴趣的看向她,目光灼热。
她问她:“说来听听,又想要什么?”
什么东西重要到能让边悦对她道歉?
能让边悦对她说对不起?
可真是稀了大奇。
毕竟,贯彻边悦整个童年的噩梦与不悦,不就是她每次见她回家时的大喊大闹,都是她对不起边悦,都是她亏欠边悦的。
这样耐人询问的眼神,挺戳心。
“”
边悦紧抿唇,暗忖片刻。
她不愿意骗温幸。
她该怎么回答?她没办法回答。
难不成说,她想要的是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