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,别刷手机了。”乔秋拿过边悦的手机,又换个新手机给她:“你不是喜欢打游戏,你的游戏这个手机上面都有,玩吧。”
边悦笑笑:“你还剥夺我上网的权利了。”
“我要是有那剥夺你的本事,就没有昨天下午那一码子事。”乔秋气不过握拳,重扬轻落,在边悦腿上轻轻锤了一下,一天天真是不让人省一点心。
“别捶了,疼。”
“你可别碰瓷,我手轻的很。”
几句铺垫,边悦话题锋转:“舆论什么走向?”
“能有什么,就你想的那些呗。”
说到这,乔秋就气,某些人怎么就那么没有职业素养,别人哮喘发病时的病态照片,都要发网上博流量,真是没人性。
“很丑吗?”
“你现在想起来在乎形象了啊?”
这件事乔秋不是没想过,边悦没醒来时,她把这件事来来回回复盘的都要烂了,但碍于边悦前天说的心里话,她没法直接言语,但此时,倒可以也借着大大咧咧的性格口无遮拦。
“第一天录制,你那个口型什么意思?”
乔秋看到了,她对温幸说:哮喘。
“你觉得这件事是偶然吗?这么多过敏因素摆在面前,不就是为了诱发你的哮喘,让大家看到你的弱点,拍下你的丑态,然后,顺便弄死你,不是吗?”
她说的现实,但实话永远难听。
边悦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乔秋简直都要暴走,骄纵不讲理的人竟然变成恋爱脑了?真是可怕又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