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我们在温幸面前,不要再主动惹事了。”边悦慢慢挪开步子,她走到乔秋面前,正视对方:“日后,我要和她交好。”
乔秋看她眼:“开玩笑吧?”
她有些琢磨不透边悦的想法,原地开始简单直接的给边悦算算这项她随口一说的决定,带来的后果是什么。
“你们两身上的竞品——”
乔秋一句话都没说完,就被边悦打断,边悦不在乎这些:“你不用说这些,我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乔秋原地跳:“你清楚什么啊?”
“你一直都是随心所欲,今天想要这个,明天想要那个,这后面的运作和模式你根本没参与过,就像你刚说的,你要和温幸交好,那请问,你有这个魄力,有这个财力,人家温幸呢?”
很多事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,她们亦是。
摆在她们面前最优最被先考虑的,往往都不是她们最想要的,但没办事,这个圈里,就不是让你凭着喜好去做事的,都是利益优先。
“你们身上的代言几乎都是彼此的热门竞品,你觉得暗牧和酸酸乳会出现在一个台子上吗?你觉得花五十万买车,是买圈啊,还是买人字形呢?你觉得你和温幸的剧同时上,两大平台花钱买ip,到最后,大家是给雷讯冲还是给腾资呢?”乔秋被气的倒吸口气:“你们之间的关系,不是阶梯性质的产品交替你懂吗?你们一直都是同阶梯不允许被替代的竞品,有你没她,有她没你,退一万步,温幸愿意交好,你愿意交好,那你们身后默默较劲的资方呢?什么都要站队,这些,可就不是我们出去陪人家喝过酒,跳个舞就能拍板的。”
“大家都要赚钱,都要生活的。”
乔秋一下说的面红耳赤,她只是说了九牛一毛,背后真正的漩涡流,提都没提。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想,但没关系,你突然脑子抽,说要和温幸交好,可以,那你们就背地里就行,不要同台互动,不要被狗仔拍到就行,没关系啊,手机发个短息,你不说,她不说,谁知道,是吧?”
乔秋的不满指责,没给边 悦半分喘息机会。
房间内再次变的安静,边悦起身,径直走向卧室,屋内,只有拖鞋落地的轻微声响,换乔秋站阳台外吸烟,叹口气,将烟灭在烟灰缸。
乔秋在外敲门:“谈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