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秋说完就让司机把温度往上升。
她拿过准备好的毯子给边悦,关心道:“穿着点,也不看看今天温度,变天了,下 周一周雨,你就穿这么点出来了,你不打嗝谁打嗝。”
边悦不领情:“你懂个屁。”
也确实,乔秋不懂。
她现在的打嗝哪是因为这些?
零下十几度光腿都能抗住,现在这点毛毛雨算什么?只是她太紧张,心理因素罢了。
“臭脾气。”
乔秋不管了,闭眼睡觉。
手机开了导航,边悦一直看着,公里数和时间越来越少,越来越靠近目的地,她的心跳快到感觉都要蹦出来,无语她当年因为争遗产上法院站那发言时,都没这么紧张。
不会是梦吧?
不会又是癔症吧?
想到这,边悦动手掐掐。
“我去!”刚睡着没多久的乔秋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句,眼泪都被掐出来了:“疼啊,你掐我干什么啊?!”
边悦含有歉意的摆摆手。
掐错人了她楞楞的,顺势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,“啪”一声,乔秋当场石化,她两手捧着边悦的脸着急左右看:“这脸可是上了保险的,我的姐啊。”
“疼诶。”
边悦放声大笑。
这一晚都在担惊受怕,毕竟眼前世界太真实,她生怕是自己癔症越来越严重,结果现在,疼诶,疼到眼泪都要出来。
边悦挤开乔秋。
“别挡光,我要补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