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道抓着衣角擦了擦凳子,将擦好的凳子搬到楚宁身旁, 自己随手拉过另一张凳子坐下,才搭话说, “怎么回事与我们无关。还是好好休息,明天一早就走,别耽误事。”
“万一他们别有所图……”齐守义不无担心。
“那我们轮流守夜,你前半夜, 我后半夜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”齐守义犹豫着, “只是我夜里留在这个房间不合适吧……”
话音刚落,就看见迎面投来两道炯炯的目光。
两人正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“知道不合适就好!你当然是在门外守着。”
……
正说着话,忽然听到有人敲门。陆之道起身开了门,见余乐正站在门外,不情愿地说,“我爷爷叫你们一起吃饭。”
“我们自己有干粮。”陆之道不无警惕地答道。
“好。”她似乎求之不得,扭头就走。
没一会,那老头又来敲门,余乐就在他身旁跟着,手上还端了一个木托盘。上面摆着一荤一素两大盘热菜,还有三碗白米饭。
“既然来了,哪能不吃上一口热饭?”老头说着便颤巍巍地接过托盘,递给陆之道。
陆之道正要去接,只听到老头“哎哟”一声,好像右手吃不住力,松开了托盘。
几道菜眼见着要滑落下去,陆之道眼疾手快,匆忙伸手撑住托盘的底部,而三碗米饭因为本身就放在托盘一侧,已经掉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