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道看在眼里,只觉得她笑的勉强,更是心疼,轻轻一拉便将她揽入怀里,安慰似的轻抚上她的后背。
“我不敢去想这些,只能逼着自己往前走,因为父亲说交给我的那些东西,比他的命还要重要。”
陆之道静静听着,手上却将她搂紧了些。
“我不知道究竟牵扯了什么,值得那些人这样赶尽杀绝,但我不能投降,因为只有我了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陆之道揉了揉她的长发,“往后我都与你站在一起。”
“谢谢。”楚宁仰头看了看她,泪眼朦胧,却感觉安心。
似乎也放弃了最后的抵抗,顺势埋进她怀里,声音哽咽:
“我可以勇敢面对他们离开的现实,只是有时候,我真的,好想他们。”
……
两人说了大半夜的话,可第二天天不亮,就被齐守义嚷嚷醒了,“快点,快点。咱们是在逃命啊!能不能有点紧张感!”
陆之道正要上马,见楚宁还迷迷糊糊的,顺手拦腰一揽,便带着她跃上了马,“可以靠在我身上再睡一会。”
“嗯。”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,向身后一仰便靠在陆之道身上,没一会又沉沉睡去。
两人都是困意未消,只有齐守义精神奕奕的样子,独自骑着马绝尘而去。
而陆之道因为楚宁还靠在自己身上睡着,不敢骑快,只平稳地驾着马,仔细地避开路上的起伏。
“咱们到前面的镇子上歇歇脚。”齐守义转头喊道。
陆之道匆忙抬起手指放在嘴前,示意他噤声。
齐守义只好驱马跑回她们跟前,稍稍降低了音量,“能不能快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