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发现双亲遇害,到接下父亲的遗命踏上进京的路,楚宁几乎一刻也没有停过。
“唉……”齐守义长长叹了口气,捏紧拳头一锤到地,咬牙说道,“迟早弄死这班狗娘养的。”
……
“别想那么多,早点休息吧,明儿一早还要赶路。”齐守义拍了拍楚宁,无奈地说道。
言罢捡起地上一片长树叶,往眼前一遮,张着嘴便睡了过去。
楚宁却被勾起了心绪,静静靠在陆之道肩头,睁着眼睛呆望着远处。
“你这样坐着会不舒服么?”楚宁仰头小声问陆之道,自己好歹还靠在她身上,而她坐地笔直。
“不会,你呢?”
楚宁扯起嘴角,笑出浅浅的酒窝,“我选了个舒服的姿势。”
声音很轻,听起来让人舒服,要不是陆之道一直看着她,就错过了她眼底的失落。
陆之道迟疑再三,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,只好轻轻握上她的手,见楚宁慢慢闭了眼睛,才放心地支着头小憩一会。
……
楚宁却睡不着,听到周围呼吸声音平稳了,才偷偷睁开眼睛。
抬眼望着浩瀚的星空,夜晚的星星不像阳光那样刺眼,也比不上月光皎洁,可它们依旧闪着荧荧的光,仅靠这一点微光,便能在夜里指明方向。
在这样难眠的夜里,点点星光不知道成为多少人的慰藉。
楚宁干脆爬起身,趁着微弱地星光,轻手轻脚地来到河边,呆立在河边吹吹风。
离了火堆更觉得夜风清凉,可是微凉的感觉让人更能理清思绪。
一路走来,有些话题被有意无意避开,但是却切切实实地存在着。不能提,稍稍牵扯起一角,所有的哀痛便要如洪水猛兽一般奔涌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