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脑儿将马背上的东西推了下去,醋坛子翻倒在地,一股酸味涌了出来。
酸的呛人,甩甩脑袋,驱马加快了速度。
没有特定的方向,只是无意识地顺着她的方向,慢悠悠地走去。
以为自己如无根的浮萍漂泊,可是又好像有一跟线牵着,有意无意地沿着她的方向。
只是远远地跟着,远到只看见前方一个小小的影子。
一路出了热闹的集市,顺着陆路北上。
……
天色将暗,好像有莫名的力量将太阳向山那边拽下去。
陆之道垂头坐在马上,忽听前方有马蹄声哒哒而来。没劲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,却见楚宁正快马加鞭向自己奔来。
陆之道用力挺直了腰背,眼神跟着她向自己一点点靠近。
快速思量着该说些什么合适。
一时之间,脑海中把所有能想到的话都过了一遍,到最后也没选到一句合适的。
很快楚宁便到了她边上,先瞥了一眼她的马背,此刻干干净净,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陆之道跟着转头看了一眼身后,突然心虚起来,“要的话……我去捡回来?”
刚刚头脑一热,把那些东西都被扔在半路了。
楚宁没有答话,只说,“我看到齐守义了。”
“嗯?”陆之道挠挠头,他在之江省边界的大旗寨过着舒坦日子,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。
“被关在囚车里。”楚宁继续说道,“我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陆之道警觉地问。
“不知道。边上有官兵,我没靠近,只是看到他在囚车里。”
陆之道点点头,警觉地问,“人在哪里?”
“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