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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知为什么, 迟迟没有动手。

但她的任务自己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,不敢再完全地信任她。

既然她不坦白, 那么自己也不必将此事明言。如果她确实为了证据,一旦硬来,自己更不是对手。

反正,不主动戳穿,但也不能再与她同路而行。

楚宁这样想着,便转身顾自己离开。

陆之道将面塑小人扔进刚才买的锅里,又提着走马灯,夹起醋坛子,手忙脚乱地牵马跟上。

目不斜视地上前,跟着她身旁,好像她不说话,便什么事都没有了。

用余光偷眼看了看楚宁,见她似乎没有反感,于是又跟紧了些。

保持了不到一臂的距离,楚宁快些,陆之道也快些,楚宁慢些,陆之道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
楚宁骑马跑了,陆之道骑着马,哗啦哗啦地追了上去。

因为马背上尽是在集市买的没用的东西,一跑那些东西便要撞在一起,所以陆之道的马跑起来,就是哗啦哗啦的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!”

跟了小半日,楚宁终于先憋不住,一拉缰绳停了下来,调头质问。

陆之道急忙跟着停了下来,马背上的锅碗瓢盆也跟着安静了下来。

一手抚在身前,摁着怀里的玉佩上,那是她留下“定情信物”,歪着头怔怔地看了她一会。

才抿抿嘴,将嘴边的笑意咽了回去,轻声说道,“我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

陆之道小心地避开了她的眼神,转而望向地面,却感觉脸上有些热起来。

“我不明白!”楚宁没好气地瞪她,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

陆之道眨眨眼,犹豫再三,还是深吸一口气,坦言道:

“我……我是一样的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