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利用就利用,尽管用。”林水寻潇洒地摆摆手,但又有些不甘心,“大半夜的,就为了跟我说这个?还不如喝酒去!”
“反正我没有一点别的心思,只是很感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。”楚宁以为这样就算是把话说清楚了。
“我知道了!”林水寻往后一靠,斜眼看她,“陆之道让你说的!”
楚宁睁大了眼睛看着她,“跟她有什么关系!”
“就她那副死样子,好在哪里!无非就是比我白一点,她练武的怎么好像晒不黑?”林水寻抬起手臂看了看自己黝黑的皮肤,常年在甲板上风吹日晒,几乎所有船员都晒的黑黑的。
楚宁无奈地摇头,这个根本不是重点好嘛!只好再解释道,“与她无关,我与她也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那你跟谁是一路人?”
“非要跟谁么?我自己不可以?”
……
掰扯好一阵,也不知道林水寻听明白多少。
见她垂着头失落地坐在椅子上,楚宁也顾不上她,余光瞥见船身已经离岸边很近了。
船缓缓地驶向岸边,终于到了浅水处,那里水不足以支撑起大船,只感觉船身怪异地晃了晃,便陷入了岸边的淤泥里,不再动弹。
楚宁快步到船舷边上去看,船与岸边还有一段距离,但船已经搁浅。
只有船尾牵着的蚱蜢舟,可以畅通无阻地通过浅水区,到达岸上。
楚宁转头看了林水寻一眼,见她也正看向自己,却不起身,好像船身偏离方向与她这位舵手没有一点关系。
“从那边上蚱蜢舟。”林水寻终于看明白她的目的,心绪复杂地驼着背,犹豫许久,还是为她指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