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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了想又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妥,简直与偷窃无异了。虽然明知陆之道不会介意,但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。

于是取下身上的玉佩,那是及笄礼时母亲给的。一开始没钱的时候,还准备拿它去当,但是陆之道死活不同意。

当时两人别扭了许久,好不容易才将玉佩留了下来。

楚宁将玉佩压在那叠一万两的银票之上,自己则收下了一百两,算是交换。

换个心安。

要是原先那个木木的陆之道,楚宁心里将她当做自己人,就不会留下这个玉佩。

而现在,只想互不相欠。

……

做好全部准备之后,轻声关好了舱门,去到船尾找林水寻。

却发现只有她的小跟班独自掌舵,想了想又到前几日喝酒的底舱,推门进去,果然看到她正倚在墙边,仰着脖子灌酒。

楚宁冲她招了招手,她便放下酒壶走了过去,看起来喝了不少酒,脚步有些摇晃。

“还以为你不来了,走。”林水寻颇为意外,拉过她高高兴兴地就往外走。

“还去船尾么?”林水寻转头问道。

“对。”楚宁点点头,“方才我去过了,见你不在,就猜是在底舱喝酒。”

林水寻咧嘴笑了笑,“否则也没别的地方可去。早知道你要来,我就不喝那么多了,现在有点晕……”

楚宁不置可否,这样反而更方便行事。

到了船尾,林水寻不客气地把小跟班打发了,“哪儿凉快哪呆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