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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陆之道已经回去了。

楚宁放下了木托盘,拿出那个装着蒙汗药的小瓷瓶。

回忆着刚才的剂量,轻轻抖动药瓶,往药汤里面加了些蒙汗药。

又担心这药喝多了会变傻,也不敢多放,就比梅佑辛那一份还少放了些。

无奈叹了一口气,端着药在门口踌躇良久,正要推门进去,却发现端着药的手控制不住地微颤。

谁都不值得信任,往后,便准备独自上路了。

再耽误下去,只会更难脱身。

于是又缓了好几个呼吸。

……

陆之道在船舱之内格外忐忑,怕她又要去找林水寻,可是最后的倔强让自己不许再去找她。

自己都矫情成那样了,她还要走那也是没办法,反正再也拉不下脸了。

想到自己方才撒泼打滚的样子,陆之道快速摇了摇头:那不是我!

可是转念想起她在背后默默落泪的样子,又动容起来,原来被人在意和心疼,是这样的感觉。

甚至可以有一点矫情和做作,因为会被包容。

陆之道竟然有些舍不得这种体验,所以护着她,好像也是护着自己。

甚至觉得,楚宁说什么都可以。

她想拿梅佑辛试蒙汗药,可以,我帮你。没了他,她们还可以安心地多相处一段时间。

那证据呢?

还要不要找?

有那么一刻,陆之道决定不要找证据了,反正已经把梅佑辛放倒,就趁此机会带她离开这里。

管他什么证据,护送她一路到京城,比什么都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