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只剩她们两人,陆之道便老实许多,怕她一时兴起又要去找林水寻去了。
所以老老实实地抱着枕头,趴在床上,顺带着偷偷瞄了楚宁一眼。
“看什么?”
“今夜不出去了吧?”
楚宁拿着药瓶的动作凝滞了片刻,理智告诉自己有机会还是必须离开,只是暂时脱不开身。不是急着想摆脱她,也很想她能平安,也很想能陪着她,但终究不是一路人。
那些证据,是父亲费尽心力,甚至赔上性命才拿到的,所以保护它比什么都重要。
楚宁甩甩头,暂时将这些想法藏起。坐到她身旁,打开药瓶看了看,按着船医交代的方法,小心地帮她抹了药。
“嗯?”陆之道枕着手臂,转头询问般地看着她,像是等着她的回应。
“这个药粉与你包袱里面那个好像一样……”楚宁故意扯开话题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我那个是蒙汗药。”陆之道据实回答。
楚宁来了兴致,起身去翻她的包,熟练地找出了那瓶蒙汗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个?”陆之道问道。
“第一次是从沈小姐的别苑出来,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看到的。”楚宁解释道,“你的包袱里尽是些打打杀杀的物件。”
陆之道无奈地抓了抓头发,何止包袱里是这样,只怕一生都摆脱不了打打杀杀的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