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梅佑辛才放心下来,毕竟从暗卫营出来的人,虽然个个心狠手辣,但是单论执行任务,还是值得信任的。
“不用去看了,臬司衙门的人把这艘船逼停了。”梅佑辛将外面的事情说了。
是臬司衙门的贾千户带着几艘蚱蜢舟,拦在大船前面,此刻正在水面上与船员对峙。
“阴魂不散。”陆之道不耐烦地看向远处的水面,几艘小船距离很远,只能看到几个黑点,上面的人影看不真切。
“看起来他们也是为了证据而来,所以我才匆忙来找你。最好要把东西放在我们手里才放心。”
“我再想想办法。”陆之道随口应和,眼睛却留意着水面上那几艘小船的动静。
陆续有船员,抄了家伙,从他们身旁快步跑过,赶到船头支援去了。
“放心吧,这艘船运的是江南进贡丝绸,让他们随意上来搜查,东西少了坏了谁担得起这个责任?”梅佑辛语气中带着满不在乎,看戏似的,“再说了,臬司衙门的人也不敢上来。”
陆之道往紧走两步,看清了河面上逼停他们的船,为首的确实是纠缠了他们一路的贾千户。船上每个人拿着兵刃,气势汹汹的样子。
“他敢正大光明地逼停,一定也是有所准备。”陆之道看着那几艘蚱蜢舟,不无担心地说。
……
陆之道前脚刚走,楚宁便揉了揉脑袋,收拾好心绪,冷静分析当前的困局。
很明显了,眼下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。所以,早就应该认清这个现实:只要证据一天在自己身上,谁也不值得信任。薄薄的几封信件和账本,牵扯到太多人的乌纱帽,还有太多无辜的性命。
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,除非自己举手投降。
顾不上外面嘈杂的原因,打开门确认门外和走廊没有人之后,又将舱门从里面反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