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陪我什么?陪我干坐着?你不觉得无聊么?”
陆之道挠了挠头,“无聊么?”自己倒觉得还好,干坐着大眼瞪小眼,也从没觉得无趣过。
“你什么事都不说,当然无聊。”楚宁话里有话题提醒她,“水寻就什么都不瞒着我。”
“非要提她么!”
楚宁带着挑衅地点点头。
“她那些话,我也会说!”陆之道有些急了,抓上她的手腕,语速都快了许多。
见楚宁不说话,只是歪着头看自己,陆之道气沉丹田,用此生最快的语速,一口气把方才憋地辛苦的话都说了,
“看你搭理她,我也觉得心口疼脑袋疼腰酸背痛浑身不得劲。你们才认识多久啊,口口声声小宁小宁的,我就是不爱听。钓个鱼而已,有必要凑那么近?还有说有笑的!你看人家的眼神都不对了,不就是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楚宁急忙忙制止了她,否则还不知道这一口气要说到哪里去。第一次发现,原来她也可以像连珠炮似的说话。
陆之道深吸一口气,方才说的太快,脑袋有点懵懵的。
“我的眼神怎么不对了?”楚宁又好气又好笑,自认为这件事完全不存在。
“你冲人家笑了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楚宁微仰着头看她,“以后我得像你一样,总板着一张脸。”
“这,倒也不必。”陆之道傲娇地别过头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楚宁步步紧逼,陆之道心虚地退了两步,正撞到舱门上,伸手向后摸了摸,整个人僵硬地贴在门上。
“陆之道啊陆之道,我只知道你吃醋了,只是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小。”楚宁扯起她手腕上带着的橘皮手链,指了指橘皮中间留下穿绳的小孔,“比这个还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