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林水寻推着她就往船尾方向走去。
陆之道没有逮到说话的机会,只好默默地跟在旁边, 不动声色地斜了一眼林水寻的手,只想立刻把她从楚宁身后掰开。
“你有事吗?”林水寻疑惑地看向陆之道。
“……”陆之道只当没听见。
“晕船就老实回去躺着,船尾不适合你。”
“……”
楚宁赶忙回过头来,将她拉回身旁, 柔声问道,“还晕么?”
“好多了。”
说话间摸到她手腕上带着的橘皮手链, 楚宁指尖轻轻揉过, 将一颗橘皮做的珠子转了个圈, “好些天了可以换了,再戴着也没有效果。”
软软的指腹似有若无地蹭过手腕, 陆之道讷讷地被抓着, 偷偷垂眸撇了一眼, 吞了吞口水,才无奈地回答:
“我不会换。”
“回去我帮你。”
“哦, 好!”陆之道受宠若惊,抿了抿嘴角, 笑意藏在眼底。
“诶……”林水寻灵巧地从两人中间穿了过去,顺带拉开了楚宁的手,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就不放了,另一手捂着自己胸口, 表情痛苦,“别这样, 我好心痛。”
楚宁无奈地看向她,“你又怎么?”
她便愈发大胆起来,“心口疼……你一搭理她,我就心口疼……脑袋疼,腰酸背痛,浑身不得劲。”
(陆之道:巧了,同感。)
说着从身后推着楚宁,快步往船尾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