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呐!我怎么知道!”
梅佑辛摸着下巴,细细思量着,“问我的话,我觉得是没有……”
“此话怎讲?”楚宁一口气松了下来,陆之道心底没有白月光那才好。
“喜欢一个人能亲手杀了她么?出手那叫一个利落。”
楚宁心中一惊,赶忙猛灌了一口酒做掩饰,“她们不是好友么?”
这一点,陆之道自己也承认了。
“所以说这个女人狠啊,除了凌大人,一般没人敢惹她。要我看呐,就算被做成人彘,那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,何必取人性命。”梅佑辛顿了顿,又给楚宁倒了酒,“她初来暗卫营的时候,也只有念舒对她好些,又不是训练时候争夺生存的名额,也亏她下的了死手。”
简单几句话,听的楚宁脊背发凉,喝下的酒瞬间化作冷汗出了,人彘只在书里看过,当时只看文字便觉得头皮发麻,还以为这样的事只会出现在书里,
“犯了什么错要将人做成人彘?”
“妨碍任务了呗。”梅佑辛很有眼力见地又为她倒了酒。
“你们、你们完不成任务,会被做成人彘?”楚宁难以置信地问。
“倒也没那么严重,她是因为性质比较恶劣。”梅佑辛摆摆手,继续解释说,“当时还抓回来一个女的,不过后来好像又被念舒给放了,她只好死双份的。”
楚宁瞠目结舌,慌乱抓起酒杯,挡在面前。
“吓到你了?”梅佑辛爽朗一笑,“还以为你挺厉害,果然还是绣花枕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