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之道先发制人,终究占了上风,一剑抵到他胸口。
“自己人,自己人。”那人举起双手。
见陆之道举着剑不动,一手仍旧举着,一手小心翼翼地伸手到掏出了腰牌,向陆之道扔了过去。
一块同样形制的黑色玄铁腰牌,上面用正楷刻了他的名字,梅佑辛。
“什么任务?”陆之道冷声质问,并不收手。
“拿到楚御史留下的证据。”
“这是我的任务。”
“我来协助你的。”梅佑辛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夹着剑刃,将长剑从胸口推远了些,“据我所知,可不止臬司衙门的那些废物在找这些,你确定你一个人应付的了?还带着一个累赘。”
“既然来协助我,为何半夜进楚宁房内?”
“证据肯定在这里啊,你找到没有?”
陆之道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并不答话。见他又要弯腰去翻包袱,敏捷地伸手从他手里拽过包袱,抓着背在身后。
脸色也阴沉了下来,狠狠地盯着他,警告道,“别乱翻。”
“你翻过了?是不是在这里?”梅佑辛像狼盯着猎物一样,眼里只有那个包袱。其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。
他们果然另派了人来,不知道是信不过自己,还是别有所图。总之,梅佑辛绝不会像自己这样犹豫不决。
船身爬上一个小小的浪尖,惹得陆之道头晕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,暗暗平缓了几个呼吸,才面无表情地说,“既然你是来协助我,就听我的,先送楚宁进京。”
“不不不,”梅佑辛匆忙摆手,“我的任务是协助你拿到证据。”与楚宁无关,甚至觉得她有点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