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什么伤?腿都没断。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娇气起来!”凌风指着陆之道满不在乎地说。
话音未落,马背上两道犀利的目光,同时唰唰地射向他。
凌风摆摆手,一扽缰绳,“那就赶紧的。”
陆之道赶忙策马跟上,却有意无意地比先前的速度慢了许多。
楚宁微微向后靠了靠,仰头小声地问,“他是谁啊?”
“凌疯子。”
“凌疯子?”
“嗯。”陆之道稍稍低头,小声地嘱咐道,“到了营地,不要随意走动,不要乱看,他们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“看着不像啊……”
陆之道不置可否,“我们就留一两日,等你的伤稍稍好些,让他安排好船,我们就可以坐船走,在船上也能养伤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楚宁微微一笑,往后一仰,又倚进她怀里。
陆之道瞬间紧绷着挺直了腰背,好让她靠地舒服一些。
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,却不是因为正经和严肃,而是因为不敢乱动。
过来许久才壮着胆子垂眸偷偷打量一眼,却发现楚宁眉头紧锁着,脸色有些苍白。
“很疼么?”陆之道小声地问。
“嗯。”
“回去我看下。”
“你懂医理?”
“我常受伤。”陆之道挠了挠头,据实回答。